当前的位置是:主页 >> 银行

截至3月下旬的鲁南

2020-03-27

信托法起草工作具体组织者王连洲访谈录

随着我国进入“”新时期,业也随之面临新的发展机遇和挑战,如何选择发展道路,成为摆在信托人面前的新命题。记者就此采访了《信托法》起草工作的具体组织者王连洲。作为一部对中国信托业存废关系重大的起草参与者,他对《信托法》和整个信托业的思考站在了较高的位置。

记者:在《信托法》的推出中,您的作用功不可没,这在业内已经是一种共识。目前在信托行业法律环境还有很多需要完善的地方,您能否回忆一下当时您最主要的工作是什么?解决的最大问题是什么?您是怎么解决这些问题的?能够解决这些问题最根本的原因是什么?

王连洲:我从1983年到2000年,在全国人大财经委工作了17年,主要是负责全国人大财经委同国务院有关部门必要的联系工作,以及参与金融财政方面法律的审议服务和起草工作,包括人民银行法、证券法、基金法和信托法等等。我作为全国人大财经委《信托法》起草工作组的主要组织者和参与者,积极推动了信托法的出台。具体做的工作,主要是围绕起草《信托法》所带来的组织工作,包括前期的境外考察、立法比较、制度研究、征求意见和起草条文。

在我的记忆里,解决的最大实际问题是组织了多次包括美国、英国、日本以及台湾、香港等境内外专家学者参加的信托研讨会。在《信托法》起草工作中遇到的最大问题,是将属于舶来品的普通法系的信托制度根植于奉行大陆法系的中国,又一个吸纳的过程,比如对于“一物一权”与“一物两权”就有个衔接融化的问题,还有信托法中应该或者需要安排什么内容等,由此产生的分歧认识就在所难免。对于信托业的经营行为,要不要法律规范就有两种意见。人大财经委信托法起草组就主张规范,因此人大财经委提请人大常委会审议的信托法草案,就包括两个主要内容部分,一是信托基本关系行为,二是信托机构经营运作规则。对信托投资公司规定的存废问题,成为最大分歧点,长期解决不了。是否在《信托法》中规范信托公司并设立专门的章节,应该说这并不是一个很大的原则问题,而是一个可以这样也可以那样的立法体例和立法取向问题。实际上意见双方都有个“以我为主”或者“先入为主”的问题,反映着对于信托投资公司不同的认识和看法,说不上谁是谁非。信托法起草组对信托公司面临的情况和业界的呼吁,似乎感受更深一些,所以力主在《信托法》中专设一章规定信托投资公司,希望借此对信托业进行保护、引导和规范。在《信托法》的前几稿中,一直存在“信托公司”一章,并列举了多个理由维护这个格局,但后来因为强力反对被删去了。所幸的是,《信托法》历经坎坷之后终于在2001年问世了,并为信托业最近10年来的快速发展,营造了良好的法律环境,打下了坚实的法律基础。我的感受是,《信托法》来之不易,信托业发展到今天的状况也不寻常,需要齐心协力扶护。信托业今后应该坚持开拓创新,广泛挖掘市场,加强研发力量,用信心、决心和耐心去推动信托业的发展。

记者:对于目前信托业发展中法律问题的完善,比如税收等,您认为不能及时完善的根本原因是什么?应当采用怎样的方式去解决?

王连洲:近年来,信托行业的立法工作已经取得了不小进展,银监会、人民银行、财政部等部门都制订了有关信托的,尤其是资产证券化、企业年金基金等业务的立法中,对“信托”的规定颇为细致。但是,仍有不少信托业开展的重要制度,没有相应跟上,特别是信托登记、信托税制等,这些都是信托业稳健发展的基础制度和有力保障。之所以一些相关的信托制度立法相对滞后,甚至在多年疾呼的情况下仍然驻足不前,主要原因可能在于:其一,信托制度的普及度和认知度还相对较低,各方面对信托的“奥妙、独特制度优势”还不甚了解或者了解不深,由此信托登记和税收等方面的问题,一直难以真正提上日程并得以有效解决;其二,信托制度在大陆法系的文化中较为特殊,与既有的诸多制度存在摩擦或冲突,立法难度颇大,尤其是在已经自成体系的登记和税收等制度中嵌入信托机制,难免会遇到不少障碍;其三,虽然信托行业的资产规模和业务收入增长迅猛,但信托研究和信托宣传明显滞后,缺乏对信托业的总结和宣导,更缺少对信托立法的深入钻研和持续推动。我认为,信托行业应该加强交流,在协会等组织的引导下,多做一些发现问题和解决问题的实际工作,把信托业的真实情况和现实问题等信息传递给相关部门,推动信托制度的持续完善和健全。

记者:对于目前信托行业的发展,特别是对于新“一法两规”以及对于目前规范银信合作、《净资本管理办法》等相关政策的推出,您如何评价?

王连洲:“一法两规”之中的《信托法》已经发挥了其应有的作用,目前缺少的是配套法规,如法律解释和实施细则等,应当在适当的时机对其加以补充、修订和完善。“新两规”在过去的三年多里发挥了重要作用,尤其是培育合格投资者市场、引导信托公司专心开展信托业务、规制信托公司与其股东的关系、保护受益人利益等,对于促进信托公司由融资平台向资产管理平台转型,起到了不可忽略的巨大作用。银信合作是一把“双刃剑”,曾在信托公司的发展壮大和资源积累过程中起到了不可磨灭的作用,近年来银信合作的资产规模增速惊人,但信托报酬的费率标准整体偏低,同时对信托公司的自主创新和主动管理形成了抑制,尤其是在一定程度上与信贷调控的基本政策有所背离。目前,监管层对银信合作的规范和调整,从长远的角度来看是有利于信托业发展的,信托公司也可转变“出租牌照”的业务模式,从而向主动管理的资产管理平台转型。特别是《信托公司净资本管理办法》把整个行业引向了一条稳健、创新、可持续发展的道路,改变了近年来一味做大规模而忽视内涵增长的粗放式经营思路,在整个行业尚未暴露严重风险之前放慢节奏和重视风控,防患于未然,这是防范风险所需要的,也有利于行业的长远发展。当然,关于风险资本的计提标准等关键问题,还有待进一步深入调查研究,比如具体的业务分类标准,以及是否按照信托公司的监管评级进行差异化的风险资本计提等等。

记者:您认为目前信托行业发展中最亟须解决的是什么问题?

王连洲:目前,信托行业的资产规模已经突破3万亿元,成绩斐然。但是,一些深层次的问题也不容忽视,尤其是下一步的发展速度和质量也取决于当前对问题的认识水平和解决力度。在我看来,有这样几个问题亟须引起各方面的关注:第一,行业定位仍不清晰,到底信托公司的主营业务是什么,在房地产信托和证券投资信托之外还有哪些盈利点;第二,行业发展缺乏必要的制度扶持和鼓励,尤其是信托登记、信托税收、信托受益权流通转让等方面亟待法规政策的“庇佑”;第三,信托公司的内部治理机制仍有待改进,这从一个事实可见一斑,60余家信托公司里真正开展市场化业务的并不占多数,创新能力强的信托公司更是为数不多,这恐怕与内部管理和经营思路有关;第四,信托研究落后,与其他金融行业相比,信托业明显缺乏强大的研发支持,这必然会影响到整个行业的发展后劲;第五,最重要的是人才匮乏的问题已经愈演愈烈,存量流失严重,增量明显不足,已严重束缚信托业的展业空间,成为行业腾飞的羁绊。

记者:最后,您怎样看信托业的未来?

王连洲:《信托法》即将迎来十岁“生日”,令人很兴奋,也很感慨。回顾过去的成绩和发展轨迹,信托业应该庆幸与自勉。尤其是面对社会财富的迅速增长,高净值人士的数量在迅速增加,信托制度大发展的社会土壤正在逐渐具备,即将到来的财富管理时代应该属于信托。因此,信托公司应该坚定发展理念,广大信托同仁应该坚定发展信心,用信托人的聪明才智缔造中国信托业的崭新时代。当然,我相信越来越多的人会接受和运用信托这一灵活机制,也将有更多的企业受惠于信托这一金融工具,未来的中国社会将会因为信托而变得更加富足与和谐。

【免责声明】本文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与和讯网无关。和讯网站对文中陈述、观点判断保持中立,不对所包含内容的准确性、可靠性或完整性提供任何明示或暗示的保证。请读者仅作参考,并请自行承担全部责任。

妇科千金片售价

孩子感冒发烧伴咳嗽

锦州治疗白癜风医院

首荟胶囊可以长期服用吗

治阳痿早泄36小时长效

哪种儿童止咳药不含防腐剂

聊城牛皮癣治疗方法
冠心病有哪些症状
老人健忘吃点什么药
标签
友情链接